小时候,因为家里很穷,闲爸经历破产,就在闲人还是四五岁时,闲家从城市搬迁至新村老家,和婆婆合住,那个神秘的榴莲山庄。
说是合住,倒也不正确。

闲爸在婆婆木制家旁另建起一栋新的砖板一式小洋房,全白的。
在那,有很多的小小泛黄的童年回忆。
像是第一次妈妈拥着闲妞与闲妹一起观看奥林匹克运动会,用那个晚上九时会有迷你门扇锁牢的十四寸电视机;
像是四孩子们的其一娱兴节目是上山玩大风吹,想像自己是棵随风而落四处飘落的幼小榴莲;
像是抱起灰小犬放置在粉红嗨罗喵咪脚车买菜篮里,载着它上山,后冲着下山,再抱着尾巴缩起至身下的小犬加以疼惜;
像是拿起干硬掉的水彩颜料涂抹面部及手脚,躲藏起来扮别人家小孩常言的鬼屋传奇;
像是学校放假表姐妹们到家玩抗议;
像是女孩们想玩家家酒,拿起长短不齐的木彩当人物,拿不要的卡带盒当椅子,拿丢弃的盒子当桌椅,拿百页窗当公寓大厦,拿蚊帐当海滩滑浪;
像是玩乐的用筷子伸展抢夺的功力,后将战利品咸鱼拿来送饭,还要对着输家放进自己的口里;
像是小心奕奕的在鸡蛋壳上敲个小洞,清洗再风干,后可制成有模型蛋型燕菜糕;
像是妈妈坐在地上,亲手切了几粒橙给咱们当零食吃,随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,拔出橙皮那一刹那,母亲愣了,闲妞也呆了,满橙皮内侧都住满蠕动的白虫,有些还在果肉里,果肉在闲妞嘴里;
像是用可可桶盖子当锅,拿石头当厨架,拿树叶当各式蔬菜,拿蜡烛当食油玩餐厅;
像是中秋拿收藏好的灯笼再一次展露;
像是抓荧火虫进胶袋当古代人苦读圣书;
像是命令闲妹跟随妈妈到银行偷取大量宣传单子,和有复印功能的表格,以让姐妹哥们在家可另开设林氏银号;
像是闲哥突发奇想要养宠物,姐妹们躲在桌子底下扮狗狗;
像是拿小椅子当头,毛巾当身,扮演舞龙舞狮;
像是拿裙子当假发,偷妈妈衣服鞋子玩服装表演;
像是大沙地玩沙滩绘画;
像是夜晚玩身处外国冬天;
像是学婆婆对着山上大吼大叫;
像是把浴室里陷下去的地方填满水当在大泳池游泳;
像是躲在大水缸用桶盖着假扮收音机电台播放新闻歌曲;
像是爸爸淋花时冲出去把自己淋湿;
像是翻弄爸爸文具后极力还原一模一样;
像是每天和妈妈慢步上山,后跑步下山去接放学的哥哥姐姐,沿途还可摘华赏落的;
像是半夜爱起床看爸爸吃三点夜宵....
以前很喜欢玩别人家小孩的纸娃娃,很羡慕她们爸妈都常买,一折到或款式旧了就换新的。

现在长大了,完全不记的曾经拥有的纸娃娃脸长什么样子,衣服有什么款式。
那些长短不以的彩色笔躺什么位置,蓝色爸爸高红色妈妈多少,黄色妹妹头长或青色哥哥脸短,这些像刻在脑里。
原来,记得最清楚的快乐是不费一分钱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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